“和姜姐接触过,觉得她是个很温柔又很清醒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希望大家能积点口德,不要冤枉了好人。”
“姜老师是小三劝退师,不是大家说着那样,我的家庭就是她帮忙拯救回来的,我一直很感激她,不过因为隐私原因,不能公开身份,但我真不是水军。”
“纯路人,被网络喷子的智商感动到了。你们自己扒出照片里的男人姓沈不是姓梁,还骂人家是渣男。还有新闻里说小三是在校大学生,姜皖已经毕业了,还逮着他们两个喷,一群傻狗。”
“……”
这样的声音虽然只在少数,而且大多是匿名发表评论,但也足够温暖。
再过一个晚上,新增评论都没有多少了。
梁太太按照已经约定好的时间,突然在网上发布了一条视频,诚恳地向姜皖和沈穆安道歉。
她陈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自己是被人利用才误会了姜皖,对于当时粗暴的行为进行了深刻反省。
视频一经发布,立刻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随后姜皖以工作室的名义,发律师函起诉发布新闻稿的那名记者还有新闻社,并@相关的账号。
沈穆安也转发了她的微博。
事情本来就是张冠李戴,核实一下并不难。
没多久,被艾特的记者和新闻社也出来回应,为工作上的疏忽造成的不良影响道歉,并愿意赔偿此次的事故带来的损失。
市公安局也在网络上发声,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约束自身净化网上戾气,做个文明守法的好公民。
舆论反转,不少之前骂姜皖的人纷纷向她道歉。
但姜皖早已将手机关机。
唯一遗憾的是,顾曼仪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得干干净净,仅凭梁太太的一面之词,不能将她定罪。
不过,姜皖报警,警方已经将她完美的“保护”了起来,她暂时也没办法出来作恶。
快到手术时间,姜皖瞒着傅湘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刚进医院的大门,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徐闻。
“好巧啊,小青梅。相遇即是有缘,要不要去跟哥哥喝一杯?”
姜皖翻个白眼,这人和顾曼仪一样,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是巧合还是蓄意?
“你叫我什么?”
“小青梅啊,青梅竹马的青梅。”徐闻假正经地问道,“难道你希望我叫你小嫂子?”
姜皖皱眉,这几个称呼都和霍谨川有关。
可她已经不希望同霍谨川扯上关系了。
“叫我名字吧,我叫姜皖。”
徐闻从善如流:“姜皖,出去喝一杯?”
“我还有事,改天吧。”
徐闻笑眯眯的,“不就是看你那受伤的朋友吗?我等你呀。”
姜皖也不好跟他说自己来此的真实目的,见他不肯走,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这才对了,朋友随时都可以看,跟我喝酒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哦。”
姜皖扯唇,敷衍地点头。
车上的时候,医院打来电话,问她是否确定手术。
姜皖不想被徐闻听见节外生枝,简短地问能不能延期,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将手术时间往后挪了两天。
跟着他到了一家高档的茶餐厅,姜皖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什么目的。”
徐闻先给她叫了几份吃的,才将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精美的礼品包装盒推到她面前,“最近忙了些,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是郑发送给你的小礼物。”
“哪个郑发?”姜皖一脸茫然。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盛宴里那个不长眼的郑总。”他挑眉笑笑,“知道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给你压惊赔罪的。”
姜皖想到那个满眼淫邪的男人,瞬间没了胃口,“不需要,你拿回去还给他。”
“懂了,这人不可原谅。”
徐闻人狠话不多,当即就要打电话找人收拾他。
姜皖知道,上次他就被他们收拾得挺惨的,再也不能强迫小姑娘干那种事了,而且还断了一只手。
她叹了口气,“一定要收吗?”
“他花钱无非是想买条命,如果你不接受,那就只能……”他摊手,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我收下了。”姜皖把卡和礼盒塞进包里,“我是不是可以随意处置?”
徐闻点头,“当然,给你了就是你的,随便花。”
姜皖向他道谢,他摆摆手,桃花眼看着她,问得认真,“想好了,真要离婚?”
“你该不会还有其他目的吧?”姜皖立刻戒备地看着他。
徐闻大大咧咧地朝后仰去,“随口问问,不必当真。”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其他目的,后面没再说话,坐了一会儿,结完账就走了。
殊不知徐闻并没有走远,他站在对面的二楼窗口,看着姜皖从茶餐厅出来,去了附近的一家珠宝店,又折去了银行。
“任务完成,霍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端的人不敢置信,“她收下了?”
“收得还很快。”
“你们在哪,我过去看看。”霍谨川捏着手机,眼神落寞。
他给的,她不肯要,徐闻给的,她竟然收下了。
“怎么,不相信我?”徐闻见姜皖从银行里出来,“她要走了。”
霍谨川道:“你跟着她,我马上到。”
姜皖并不知道身后有人看着她,打上车,径直来到一个商场门口。
“姜姐,你找我有事?”
一个长得年轻娇俏的女孩走到她的跟前。
要不是姜皖自己把人约出来的,还真认不出她就是之前在盛宴的那个女服务员郭雯。
本来姜皖来之前还担心郭雯会因为上次的事走不出来,但现在看她双眼有神,就知道那晚的事没给她留下太大的阴影。
“是找你有事,”姜皖从包里拿出那张卡,递给她,“这是郑总给你的赔偿,你收下吧。”
珠宝盒里装的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被她以一百多万的价格卖出去了。
加上卡里原本有的,一共三百来万块钱。
“他怎么会给我钱?”郭雯一脸震惊,随即摇头,“姜姐,这钱我不能要。盛宴将我辞退之前,已经给我了二十万。”
二十万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同事们也劝她拿钱息事宁人,毕竟那晚她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侵害。
姜皖强硬将卡塞到郭雯手里,“他给你的你就拿着,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