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华刚到家,接到秘书的电话气得把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秘书说好些个项目都被终止了,公司损失惨重,更可恶的合作方还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们,自己就是张皓的朋友。
陆正华越想呼吸越是急促,一手捂着心脏,努力地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陆正华怒气冲冲地用座机给陆颜打电话,“陆颜,你马上给我滚回来,马上。”
安惠荣站在门口听着这怒吼眉头一紧,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总那么快就对陆家下手了。
她思索了一会,“小雪,你一会趁你爸爸不注意,悄悄上楼,然后你……”
陆正华为了陆家,为了公司,说不定会直接把她的宝贝女儿直接送给张总,以平息他的怒气。
“老公,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安惠荣赶紧上前扶着陆正华,一脸的担心,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陆正华看到她关心自己,甩开了她的手,脸上紧绷的神情略微松动了一些。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老公,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了。”
安惠荣当年勾搭陆正华的时候不过才二十岁,这些年养尊处优的,保养得也好。
别看现在有些狼狈,但说话的语气那股子狐媚劲儿,再加上一副委屈想哭又强忍的样子,对这些个男人来说,是很难抗拒的。
陆正华嘛,自然也是如此。
“好了,哭什么哭。”
语气还是有些冷淡,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陆颜左拖右拖的拖了一个小时才到陆家
她一进门就跟楼上下来的碰上面了,“姐姐,你回来了啊。”
陆雪委屈地跟陆颜问候了声,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存折递给陆正华。
“爸爸,我不像姐姐嫁入陆家了,都是我平时一点点存得,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爸爸的忙。”
“小雪,你……”陆正华接过存折,一脸欣慰。
陆颜看着眼前的一幕,真是够了,演戏谁不会啊。
“爸爸,我刚嫁入薄家,我适应不了,他们都没人跟我说话。”陆颜装作欲哭无泪的样子低着头。
陆正华听着陆颜说的话拿走桌上的茶杯向陆颜砸过去。
陆颜往边上一躲,茶杯摔碎在了刚被司机推进门的薄时琛脚下。
“陆总,好大的气性啊。”
听着这冰冷得让人打战的声音,陆正华吓得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陆正华转念一想,怕他干什么?我是他的岳父。便理直气壮地道:“薄总,说到底我还是你的老丈人呢。”
薄时琛脸色一沉,“就你也配。”
陆正华虽然害怕但也想赌一把,“薄总,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忙你们夫妻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看来陆总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把我太太送到别人床上骈,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真的不知道吗?”薄时琛质问道。
陆正华抬头看着薄时琛阴冷的神情带着狂妄和戾气。他看向了一边的陆颜,想着这个女儿会说句话帮一下。
“爸爸,我感觉我不像陆家人,也不像是你们亲生的。”陆颜难过地掉下眼泪。
“希望姐姐跟姐夫能帮一把陆家,日后人家说起来也是姐姐有孝心啊。”陆雪拐着弯地在说你不帮陆家就是不孝。
“爸爸,不是我不帮,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就不会被嫁到薄家了。”陆颜两眼汪汪地看向陆正华。
薄时琛没兴趣看这戏码,看向陆颜,这小丫头演戏还挺快的啊,“没什么别的事,我要带陆颜回家了。”
陆颜机灵地上前推轮椅,走到门口的时候薄时琛突然刹住了轮椅,“陆颜是我的女人,也是薄太太,我不希望有人欺负她!”
陆正华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力反驳。
毕竟薄家不是谁都能与之抗衡的。
陆雪看到这情况连忙道,“爸爸,你身体不好,就别生气了。我明天去找张总求他放过我们陆家,我不会让他毁了爸爸的心血的。”
陆正华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宠爱看着陆雪,“小雪,爸爸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张总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爸爸,你不会是还想让姐姐再去找张总吧。刚刚姐夫说了,再让她去,会不会不好呀?”
话刚落下,陆正华脸色立马来了,“嫁人了她还姓着陆呢。”
一旁边默不作声的安惠荣给陆雪使了使眼色,“爸爸,明天我去找姐姐吧,有薄家出面,张总肯定不敢对付陆家的。”
陆正华看了下窗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并不好,点了点头,同意了陆雪。
现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每天都一样,餐桌上,放着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药膳。
“怎么,你想尝一尝?”
薄时琛看着陆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里闪过精光,这个小狐狸,会号脉,会扎针,一定对药理有研究。
不然不会对自己的药膳感兴趣。
薄时琛把药膳端起来放到陆颜的面前,“既然你想喝,那就尝一下吧,你是薄太太,自然要跟我同甘共苦。”
陆颜无语了,算了,不跟一个病人计较。
她拿着勺子,在药膳碗里舀了一点,抿了一口,好看一双秀眉皱得紧紧的。
到底是谁敢对薄家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少爷下毒。
陆雪看向薄时琛,聪明人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就能明了。
“真难喝。”
“你懂什么呀,这里的材料都是千金难买的,我的身体全靠这药膳的功效。”薄时琛勾唇。
薄时琛像平时一样,把药膳都吃完。
这一餐两个人吃的各怀心思。
晚饭后,陆颜推着薄时琛在花园走了走,两人都没有提起餐桌上的事,全程两人聊了五句不到。
“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
回房后,陆颜将房门关上,一转身刚想开口就看到薄时琛向她使的眼色。瞬间明白了。
薄时琛伸手招了招:“过来。”
陆颜走过去推着轮椅来到卧房,薄时琛伸手按了一下床头柜的内侧,书架竟然向两边移动开,
陆颜诧异,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吗?
她并不想知道薄时琛太多事情,不然日后会很难脱身。
陆颜站在原地,不愿进去。
“薄太太,你这是在害怕吗?”
“我想睡觉了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不是说我在你面前不用遮遮掩掩的吗?“
唉……
不知道收回这句话还来不来得及。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套路太深,她根本没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