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和妓夫太郎二人挥刀的速度已经快得不像话了,宇髄天元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刀法啊?简直像螳螂一样。」
堕姬的腰带攻击范围再次加大。数不清的又硬又长的腰带袭向了妓夫太郎的战场,将他们所在的地面、周围的建筑物搅成了一片废墟,不停地干扰着宇髄天元。
“炭八郎!”伊之助大喊。
炭治郎答应一声:“我知道!”
伊之助和炭治郎二人跳向空中,举刀抵挡着这些腰带,好让宇髄天元专心与妓夫太郎战斗……
……
“哈哈哈!你们连靠近我都做不到,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因为哥哥苏醒了!”堕姬得意地大笑。
她一边甩弄着无数长得离谱的锋利腰带,不但朝自己面前的几人攻击着,还在影响着不远处妓夫太郎的几个对手。
水谷蓝灵活地躲避着,张开手掌心朝腰带放着火。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炼狱杏寿郎的方向,明显走着神。
堕姬看见水谷蓝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怒从心来:“喂,你!战斗的时候还在想着男人,你是在瞧不起谁?!”
“杏寿郎,”水谷蓝看也没看堕姬一眼,“我想到一个主意,我先离开一下!”
炼狱杏寿郎看了一眼水谷蓝,“嗯”了一声。
水谷蓝转过身,身形化作一道蓝光,朝远处离去。
堕姬简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临阵脱逃。她轻蔑地整顿腰带,脚尖发力捉着水谷蓝的背影,却被一抹火红色的身影挡在了身前。
“你的对手在这里!”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铿锵有力,他举着蓝色的刀势如破竹地朝堕姬身上砍去,“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堕姬咬牙驱动腰带接住对方自上而下劈来的刀刃,但那些腰带却全被砍断了!
她的五官扭作一团!
「这是什么巨大的力量啊!
好烫,像被火焰灼烧一样!」
好在有妓夫太郎操纵她,她迅速驱动出更多的腰带,挡住了炼狱杏寿郎的刀刃,同时身子往后躲开。
她正要松口气,忽然自家哥哥又控制着她朝右边跳开!
她疑惑地看向自己刚才的位置,原来是那个丑不拉几的黄色拖把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了过来。
“哼!”她的美艳红唇轻轻一勾,“你们一个是臭小鬼头,一个是没有特制刀的柱,根本就是不像样啊!”
……
无数来自堕姬的腰带攻向伊之助和炭治郎。
攻向他们的不仅仅是堕姬的腰带,还有妓夫太郎到处投出的弧形血刃。
“可恶!这只大螳螂到处喷血,好恶心!我的皮肤告诉我,要是碰到就不得了!你要注意啊,乔治郎!”伊之助大声提醒着,喉咙快喊到破音。
炭治郎焦头烂额地躲避着,眼看着一道弧形血刃朝自己砍来,他躲避不及,只得挥刀接住。
「好沉重的攻击……」
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道血刃给化解了。
宇髄天元以极快的速度与妓夫太郎激烈地对打着,他身上不停地多着擦伤。
无数的弧形血刃跟飞镖似的在空中转来转去,不断朝宇髄天元袭来,宇髄天元都一一挥刀挡下。
眼看着又有三道弧形血刃朝自己攻来,宇髄天元瞳孔猛得一缩——
这三道血刃,他躲不开了!
他正暗叫不妙时,只见一道绿色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炭治郎!
炭治郎咬着牙,拼命抵挡着,额头青筋不断暴起。
「好沉重的攻击!
硬碰硬的话,我的刀会断掉的,应该用正确的方法化解它!
如果是化解,明显柔软的水之呼吸会更合适!」
他深吸一口气,转换成水之呼吸的呼吸法,改变刀路!
弧形血刃瞬间消失。
宇髄天元也发动出招式:“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奏奏!”
他的双手快速旋转着两把巨大的日轮刀,速度极快。他朝妓夫太郎攻去,双臂上刀刃的旋转范围内不断地碰到路上的物体,产生了巨大的爆鸣声。
妓夫太郎满不在乎地奸笑道:“就算你用吵吵闹闹的攻击也没用!”
二人陷入苦战,宇髄天元渐渐落於下风……
“天元大人!”忽然,房顶上传来了一道女音。
几人抬头望去,见是雏鹤拿着一个奇怪的苦无发射器,趴在屋顶上。
她按动机关,发射器上密密麻麻的苦无朝妓夫太郎和宇髄天元发射来。
妓夫太郎眉头一皱——数量太多,避不开!
他的腿部和手臂都中了苦无,手脚均断裂开来。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苦无上涂了什么东西,腿和手臂暂时无法再生了……」
他不爽地歪着嘴,却见宇髄天元身上也钉着几根苦无,朝自己又攻了过来。
「他不是也中了苦无吗?难道说因为是忍者,所以感知力比较异于常人吗……」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趁机冲过去,挥刀砍向妓夫太郎的脖子。
妓夫太郎先是微微发怔,随后他又咧开了一嘴钉子尖牙:“嘻嘻嘻……”
“嗯?”宇髄天元愣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只见妓夫太郎的手脚瞬间再生,重新长了出来!
「可恶!这么快就再生了?」
妓夫太郎重新在地面站稳,笑嘻嘻道:“这毒素还挺强的嘛?血鬼术——圆斩回旋·飞行血镰!”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张开双臂,一圈圈的圆形血刃在他的双臂上出现,像呼啦圈一样跳动着。
他手臂不动就可以发动出斩击,范围还如此大!
他奸笑着旋转身体,让这一道道圆形的斩击朝他们三人斩去。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宇髄天元马上也抓着日轮刀刀柄是的锁链,抖动双手,狂甩日轮刀。
金色的日轮刀不停地旋转着,以看不清的速度抵御着妓夫太郎的血色斩击。
空气里只见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声,还有一道道鲜血色与金色的弧形光影。他们的速度快得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眼花缭乱,像一团团炸开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