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贾张氏离开了四合院之后,也就少了很多的热闹,可以看了。
不过大家伙的日子过得也就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要不然的话,每一天出来的时候,只要是遇到了贾张氏的时候,哪怕就是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感觉会挨骂。
事实上,也并不是这些邻居们害怕贾张氏,主要是不想跟这种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有交集。
“棒梗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个饭店洗盘子的事儿你知道吗?”
贾张氏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棒梗什么时候去饭店里面洗盘子了?”
“这工作好像也不错呀。”
“只是棒梗才多大呀?现在就去洗盘子的话,那不是要洗到老。”
“要真是干这个工作的话,那估计这辈子都娶不了媳妇了。”
“之前我记得不是在超级市场里面的吗?”
“难不成又换工作了?”
“......”
很显然,这些邻居们基本上都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也都认为是棒梗在,现在换了工作了。
不过就现在来说的话,这样的工作也算是比较不错的。
毕竟在过去想要找这样的一个工作也是没有的。
不管怎么样,都是比在街上成为一个街溜子比较好。
“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家棒梗可没有去那里工作。”
“我们棒梗是......”
贾张氏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没有继续往下说的,突然间感觉如果要是说棒梗在那里洗盘子,是因为吃了饭没有给钱的话,好像更加丢人一点。
毕竟这事在刚才已经跟易中海说了,而且还被易中海小瞧了。
“不是工作是干什么的呀?”
“难不成是去为人民服务免费干的呀?”
“要真是那样的话也不错,说明思想觉悟提高了。”
“不对啊,我看贾张氏好像是有点儿生气啊。”
“......”
众人现在都是属于刚吃完饭或者是等饭吃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在外面聊聊很正常。
只是这些话贾张氏不想听啊。
“我知道啊!”
秦淮茹面色不变,随口说道。
“那你不管?”
贾张氏怒吼一声。
“没空!”
“你怎么知道棒梗在那里的?”
秦淮茹反问了一句。
“我自然是去那里吃饭的时候看到的呀,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啊?”
贾张氏跟黄老四是差不多的一类人,只要是有了钱的时候,就是想着要下馆子,让自己的嘴巴也好过个年。
毕竟,对于他们俩的手艺来说的话,哪怕就是买了肉,买了菜回家里面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饭菜来。
时间长了还是想着下馆子的。
“看来你们现在赚钱赚的不少啊,还隔三差五的可以下馆子了。”
“既然你看到了棒梗在那里,干嘛不把他领回来呀?”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问,也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句话。
至于贾张氏和黄老四是不是下管这个事情,她倒是不感兴趣。
“那是你儿子,我为什么要领回来?”
贾张氏也无奈啊,要是黄老四不一起的话,说不准真会帮着给钱,然后来找秦淮茹要钱的。
可是,黄老四在的情况下,再加上贾张氏的小气和顾虑,基本上也就不出手了。
自然是直接来找秦淮茹要个说法了。
最好是秦淮茹能把钱给他,然后他去把棒梗给接回来,这样的话在棒梗那边还可以落个好。
“这么说,你是不认这个孙子了?”
秦淮茹顺着贾张氏的话反问了一句。
“好像也对呀,如果要是贾张氏还是棒梗这个孙子的话,肯定是把棒梗给领回来了呀。”
“不对呀,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把棒梗给领回来呀?棒梗在饭店里面洗盘子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来了,好像之前在那边的时候听到一个朋友说来咱那边饭店里面有人吃了饭不给钱,然后老板让他们去洗盘子给钱了。”
“听你这么说,棒梗就是那个人了?”
“绝对是了,按照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说法全部都对上了。”
“你别说棒梗还真有可能会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可是棒梗也不像是没有钱的人啊,前几天不是还跟小当去深南市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说不准都是骗人的。”
“骗不骗人不知道,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说的话,贾张氏似乎真是不想认棒梗这个孙子了。”
“......”
周围的这些邻居们在现在好像也是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搞清楚了。
不再像刚才一样一头雾水了。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认这个孙子了?”
“棒梗本来就是我的乖孙。”
贾张氏自然是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了。
就像是之前这个院子里面的人都不愿意让贾张氏留下来的时候也是棒梗帮着说话了。
如果要不是棒梗的话,秦淮茹都把贾张氏早就赶走了。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呀,你自己已经见到了棒梗了,而且也知道棒梗是因为吃饭没有给钱留在饭店里面给人家洗盘子洗碗了。”
“但是你为什么不把钱给了把棒梗给领回来呢?”
“就是呀,你要是认这个孙子的话,难道还舍不得给那点钱吗?”
“就是嘴上说着而已,松鼠耐心早就把人家当奶醉了。”
“......”
舆论的影响力影响都是非常大的,特别是这些街坊邻居的嘴巴。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是听风就是雨的,也从来不会去考虑听到的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要他们感觉到是有这种可能性,就会去说的。
三人成虎的道理也就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淋漓尽致。
无论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能一个人说的时候是没有人相信的。
10个8个人说的时候,基本上也就有人相信了。
假如说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这种事情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也就没有人去怀疑这背后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对错似乎也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大家说的没错呀,你既然还认棒梗这个孙子的话,那么遇到的事情怎么不帮他给办了?”
“你看一下棒梗欠人家老板多少钱,把钱给了不就可以把那山羊带回来了吗?”
“难不成是舍不得给这个钱,宁愿棒梗在那里受罪。”
“还是说你们现在连这点钱都赚不到啊?”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呀,你们是去那里下馆子的呀?”
“你们下馆子给钱就有棒梗的钱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