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春节,葛布带着妻儿老小回到了港城。96是一个特别的年份,大量的资本离开欧洲和北米进入到东南亚各国。面对大量的外资到来,四龙四虎很兴奋,各个都喜笑颜开,嘴巴都咧到后牙跟了。在这样的气氛下97年迎来了春天。葛布在汤泉管隐居了几年后,随着秦薇薇结婚的契机迈出了山林。新年是在金陵过的。这个繁华朴实的城市里。葛布将之前沉甸的人脉都梳理一遍。走动的走动,拜年的拜年。处理完国内的人际交往事务后。葛布开始布局未来的规划,儿子和女儿都进入了青少年阶段。也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葛布想将炎氏的产业做一个整体的完善和规整。
97五月过后,进入到东南亚的外资开始行动起来,然而它们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进入制造业。而是进入到金融业中,股市迅速猛涨,然后外汇业务和货币交易跟随着涨起来。资本背后的财团和基金通过各种手段从银行中借出当地本币,然后在汇市兴风浪。在货币贷款到了一个阈值时。东南亚各国汇市出现大量本币,然而各国米刀储备有限。没多久各国汇率一路飙绿。各国完全是去抵抗任由米刀收割。各大资本财团吃的满嘴都是油。炎氏在东南亚有数个生产基地,手里握着大量的本币。初期,炎氏基金还没意识到华街资本的用意。汇率几次波动,以及一些人开始向金乌银行借大量本币时,炎氏基金的高层也意识到了,一场收割大宴在悄然来临。在经过葛布同意后,炎氏出三百亿米刀进入宴会,几次拉压之后。将大量的本币转化成米刀和黄金。在各国放弃治疗之前收尾。然后快速的将东南亚各产业基地的技术人才全部转移到港城。同时在国际市场收购黄金。
东南亚的金融收割炎氏挣了100亿米刀现金同时收购了一百吨黄金。港城平稳度过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年。然后在见识到了东南亚金融风暴的惨烈,葛布开始布局和建造防火墙。一边从国际市场大量收购黄金,虽然世界各国都不再将黄金作为货币信用锚定物。但是它在不断兴起的半导体产业中成了一种重要的原材料。这导致黄金价格一直都很硬挺。炎氏的产业以半导体为主,平时也会储存大量黄金。
葛布将炎氏各个掌柜都叫到了港城。98年的元旦,葛布海边别墅的保安力量比平时增加了很多。海边上,几十个穿着休闲服的行业大佬烤着鸡鸭牛排,听着音乐,喝着美酒,红黄白啤各种酒摆满了一桌子。
“诸位”葛布清理一下嗓子喊道。忙着吃喝的各大佬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看向葛布。
“过去的一年,咱们炎氏这个大家庭收获颇丰。可喜可贺。然而,咱们也目睹了海外的金融收割的残酷和高额利润。大家有没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数个国家几十年的财富一扫而空。这种挣钱的方式我像是能够让人上瘾的。所以,过完元旦后。咱们要小心了。东南亚的金融市场,也就只有港城还没有被波及,也许是他们忘了。也许是他们想在港城玩一票大的。我们作为一家港城的企业,并且是重要企业,我们可能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机。明年或者后年。我们要高度防备金融风暴的到来。所以明天开始,大家要调整一下状态。收缩银行贷款,收缩账期。同时大量的储存港币和米刀。我的目标是,来港城搅动风暴的那根搅屎棍,我们要让它起码断掉一半。让他风光的来,哭着走。”葛布简短的几句话,在传达到各位大佬的耳朵里成了轰天巨响。这些人有兴奋的,有担忧的,有思索的也有微笑的。
这一场烧烤也在葛布的讲话中结束 ,大家表情各异的回到了家中。新年上班,从炎氏员工开始一种紧张的气氛开始传递开来。向金乌银行贷款一下子变得困难了。欠炎氏钱的企业催收的电话多了起来。炎氏增加了存钱到其他银行的数量特别是两家龙头银行,当然是活期存款。这一操作把两家银行的业务经理嘴都笑裂了。前脚收到海外贷款请求。后脚就有大量存款进入,这简直就是财神爷啊。
时间进入到八月,港民们正在感叹今年台风的威力时,一场金融的风暴也开始了。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首先,大量的外资做空港币,高额的利息让各银行巨额的借出港币。大量的民众将手里的米刀和其他外币卖出换进本币。港城的外币储备一点点的减少。然而,抛售本币的量却不减反增。
正在大家高兴的挣汇率差的时候。期货市场以及股市出现大量的黄金买单。价格呈直线的上升。炒黄金一下子成了热门的话题。几天时间黄金首饰店排着长长的队。民众把钱从银行里取出来买黄金,等待它的价格上涨。银行差点就出现了挤兑现象。
黄金价格也没有辜负民众的我期望,短短半个月,黄金价格翻了1.5倍。利润让人疯狂,港城的大财团也加入进来,大量的本币被黄金套笼,汇市里已经买不到本本币了。当黄金价格涨到两倍时,出现了大量的买单和买单。黄金价格一时稳定下来,在水平线上下波动,时间维持了一个月。汇市买不到本币,有人着急了。从海外调集了大量的黄金进入港城,可是他们低估了老百姓对黄金的喜爱。几百吨的黄金进入市场瞬间就卖完。然而他们收到的却不是本币而是外币。然后又调几百吨。港城的金价开始下跌。交易也开始从外币变成本币。可是本币的量依然很少。
十二月,华街资本贷款的期限要到了。如果不能用本币还款那将赔偿巨额的违约金。于是汇市的本币价格飙升。黄金价格开始进入跌价快车道。炎氏趁机抛出本币,吸收黄金。这一场博弈,炎氏挣了七百亿米刀。华街资本流着泪离开港城,除了资金缩水了小半。还留下了几百吨黄金。几家欢喜几家愁。贪婪总要付出代价的。
经过几个月的奋战,炎氏成了华街的眼中钉。然而,日子还要过,生意还要做。没有谁跟钱过不去。葛布成了很多大佬不受欢迎的对象。甚至出国签证都被刁难。葛布将海外的资产或者出售或者送给几个情人,本人完全的隐于闹市之中。专心的培养儿子和女儿。不得不提的是,葛布家又添丁了,并且小儿子葛炎似乎对金钱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对汤泉观的古籍兴趣浓烈。葛炎的出现让秦民傻笑了三天,并且隆重的为秦时做了一场法事。甚至在秦时的墓前又哭又笑的喝了一瓶白酒。看着兴奋的有些癫狂的秦民。让葛布想起了一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葛布一下子好像很理解秦民和秦时对自己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