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隔天,姚沐风没有来公司。

原本是约好和金利达的王总见面的,但林思齐怎么也联系不上老板,只好再次把电话打给了刘姝。

刘姝正好去收集学员反馈了,等看见林思齐的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除了林思齐的,还有王若兰也发了不少消息过来。

“刘姝姐,怎么回事,我姐过来等了俩小时,你老公都没出现,你们昨晚干啥去了?”

“姚总怎么还不来,我姐要发火了,我扛不住啊!”

“快疯了,我姐要走了,林助拦不住,这项目是不是要黄了?”……

刘姝快速看了这些消息,然后回拨给林思齐。

“怎么回事?”

那头的林思齐说道:“太太,您总算接电话了,我现在在御景天华的别墅这里,按了门铃没人开门,姚总失踪一早上了,什么都没交代,您回来看看吧,我没有密码进不去!”

“他之前不也没去公司过吗?急什么?”这个时候刘姝还有点不以为然。

林思齐急了:“上次姚总没去公司,但都交待我做事的,这次明明约见了金利达的王总,他不可能不来,我担心姚总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听到林思齐焦急的嗓音,刘姝也有了几分凝重,脑海中突然想起昨晚姚沐风的异常,她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叫了个车火速跑回别墅,林思齐正焦急地按着门铃。

“思齐!”

林思齐闻声扭头:“太太!”

“怎么样了?”刘姝回来的路上就给姚沐风打过几个电话,都提示关机。

林思齐摇头,“按了好半天门铃,里面都没动静,是不是姚总不在里面?”

刘姝上前按了指纹,大门“滴”的一下打开。

房子里静悄悄的。

刘姝和林思齐鞋都来不及换,“姚沐风?!”

客厅里没人,刘姝吩咐林思齐:“你在一楼找找,餐厅、花园、还有负一层的影音娱乐室,健身房都去看看,我上二楼。”

林思齐点点头。

刘姝跑上二楼,主卧里没人,卫生间的镜子碎裂一地,她心里“咯噔”一下。

“姚沐风?”

她喊着他的名字,推开书房的门。

书桌后的人仿佛被惊醒了一样,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从书本里抬起头。

“刘姝?”

刘姝看着身穿黑色衬衫的姚沐风好端端坐在书桌前看书,有些发软的腿有了力气。

焦急的心情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上涌的怒意。

“姚沐风,你为什么不去公司?思齐找你找的发疯,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直守在大门口,按了那么多下门铃,你听不见吗?!”

她走过去,一把抓起书桌上的手机按了两下,开机一看电量还有百分之四十,不存在什么没电自动关机的情况,只可能是他本人自己关机。

刘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姚沐风的手机扔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你关什么机!”

她走出去,站在走廊上探头对着楼下喊:“思齐,思齐!”

林思齐从花园跑进来:“太太,找到姚总了吗?”

“找到了,你们姚总好好的,在书房看书呢!”

说完,心里那口气散了。

她反思自己,生什么气呢,和姚沐风这个人有什么气可生的?他死也好,活也好,不应当还在牵动她的情绪。

林思齐很快就上来了二楼。

刘姝见他过来,指指书房:“他在里面,你们聊吧,我先下去了……”

“刘姝。”书房里传来姚沐风的声音,打断了她。

刘姝站在原地没有动,林思齐挤了挤眼睛,刘姝示意他先进去。

林思齐硬着头皮进去了。

姚沐风见是他,淡淡问:“怎么了?”

“姚总,您今天上午和金利达的王总有约……王总在会议室等了您一个多小时,然后您一直不出现,她很生气地离开了。”

姚沐风垂首翻页,仿佛并没有在听林思齐讲话。

林思齐说完后,书房就安静下来,只有姚沐风翻动书页发出的轻微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说道:

“你是我的特助,这种事情,处理不了?回公司去,你自己想办法重新和金利达的王总约时间。”

刘姝就在书房外,门没关,姚沐风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见他这样为难林思齐,刘姝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怒意又冒了头。

她站在门口,指责姚沐风:“你搞清楚,这事是你自己搞砸的,怎么能让思齐去承担后果?”

“……思齐?”姚沐风轻轻重复了刘姝对自己助理的称呼,笑了。

她叫自己是连名带姓的“姚沐风”,叫林思齐,却是“思齐”。

林思齐见夫妻二人似乎要吵起来了,心里感激老板娘过来解围,但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说了句“我先回公司联系王总”便匆匆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姚沐风瞧着刘姝对自己怒目而视,突然疲惫地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

手里厚厚的书被合上。

刘姝余光瞟见,是《拉康文集》。

这本书她有印象。

他们刚结婚搬过来住的时候,这间书房是他们一起布置的,姚沐风从老宅搬了很多书过来御景天华的别墅,其中有好几本书和拉康相关。

她当时还翻过这本《拉康文集》,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光是看看目录就被劝退了。

“你好厉害啊,明明是理科生,还能看进去这么厚的专着。”但放在那会儿,她只觉得姚沐风很厉害,用很崇拜地语气表达了自己的赞赏。

姚沐风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拉康是谁?”

他当时回答:“一个精神分析学家?不,或许是哲学家。”

“这本书讲什么?”

姚沐风摇摇头:“很久很久之前看得了,很多年没翻,我也不记得了。”

那时候她正是陷入热恋,对这些琐碎的小事情不甚在意,姚沐风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此时此刻,瞧见姚沐风把这本尘封已久的书又翻出来,不知怎么的,她脱口而出:

“你不去公司上班,就是躲在家里看这本你很久没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