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竹和池荼认了真,毕竟老者是真的难杀。
“噗!”
匕首刺入皮肉,发出了一声轻响。
池荼和闵竹都成功了,之所以只有一声响声,是因为两人的匕首是同时刺入的,声音交叠,重合。
老者眼睛圆瞪,满眼的惊惧和不甘,嘴巴大张,鲜血汩汩涌出,老者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几声短促,又不明意义的响声。
双手紧紧抓着闵竹的胳膊,而此时闵竹正手握匕首,将匕首刺入老者的心口。
老者身后,池荼身体前倾,和老者紧贴。
他也同样握着匕首,刺入了老者的后心。
刚才那一击落了空,第二击怎么也得成功,不然闵竹和池荼也没脸见人了。
鲜血流淌,老者的生机渐渐消散。
心脏被捅了个对穿,就算是神仙也活不了。
老者身体一软,不甘的倒了下去。
望着湛蓝的天空,老者死前的最后一个念想就是后悔。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招惹御宥瑾。
老者倒下了,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息。
闵竹和池荼默默站立,手中各自握着两把染血的匕首,那是从老者身体上拔下来的。
御宥瑾看都没看老者一眼,对闵竹和池荼笑了笑。
“扔了吧,太脏。”
两人听闻此言,立刻松开手,任由匕首掉落在地。
御宥瑾上前,抓起闵竹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鲜血。
杀人不可避免的会染上鲜血,况且闵竹也没有刻意避开。
御宥瑾微垂着头,动作轻柔,满眼都是珍视。
闵竹嘴角微动,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
一旁,池荼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看了一眼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双手,轻轻一叹。
他只能自己处理了。
想着,池荼转身就走,他可不想留下来继续看那两个人亲亲我我。
刚一转身,池荼便看到了一抹红色身影。
衣袂飘飘,发丝飞扬,显然是刚刚来的。
苏玖妍嘴角带笑,手中拿着一个干净的帕子。
池荼抬眼,和苏玖妍四目相对。
心头一暖,池荼的嘴角也扬了起来。
他也是有人记得,有人挂念的。
接过帕子,擦拭着指尖的血迹。
“别忘了去找他讨要好处!”
苏玖妍对池荼眨了眨眼。
话语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御宥瑾。
“好。”
池荼应了一声。
季晟钰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池荼身前,对池荼点了下头。
“多要一些,他有钱。”
“嗯。”
池荼也点了下头。
看着面前两个坑朋友的人,池荼的心情格外愉悦。
死道友不死贫道,两人坑的又不是他,相反的他才是受益的那个。
池荼怎么会不开心呢?
“啧!死的真惨!”
钟离奕晃着折扇,驱散涌入鼻间的血腥味儿。
不知何时,钟离奕竟然去到了老者的尸体旁。
好似在看什么新奇物件似的,围着老者转了好几圈。
老者的确很惨,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浸透了,地面也是一片猩红。
“不过,你也能在下面吹嘘一番了,能让闵竹和池荼全力发动第二击,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你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钟离奕悠哉哉的说着,神态自然,一点也不觉得和死人说话是一件奇怪的事。
苏玖妍几人这方其乐融融,可男人却是快要气炸了。
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的!
男人从未想过闵竹和池荼真的会杀人,哪怕是御宥瑾已经下了令。
其他人也没有想到,跟在男人身后的那几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可是高手啊!
是举世无双的高手!
怎么那么轻易就被杀了?
开玩笑呢吧!
和云淮几人打在一起的那五人同样也没有预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一个个的心神震颤。
云淮几人立刻加大了攻势,趁着五人走神之际,发动了致命一击。
没错,云淮几人动了真格。
之前几人并未动用全力,一来是想试探一下五人的深浅,二来也是因为御宥瑾那里没有释放信号。
此事的起因是御宥瑾,要如何解决也要取决于御宥瑾。
作为朋友,云淮几人自然要跟御宥瑾保持一致。
眼下,老者死了,几人清楚了御宥瑾的态度,那也就不用多想了,直接就下了死手。
趁他病要他命!
五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雄浑内力,以及浓烈的杀气,脊背顿时一凉。
危险!
不可正面对抗!
这一刻,五人心里升起了同一个念头。
急忙运转内力,进行闪避。
可全力爆发的云淮几人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更何况还有安姝音和芳馨的音术在一旁虎视眈眈。
轰的一声闷响,内力撞击。
紧接着,五个人影便倒飞了出去,后退了数十步,五人才稳住身形。
一个个的气血翻腾,胸腔闷痛。
“噗!”
紫裙女人嘴巴一张,喷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样?”
红裙女人立刻走来,扶住紫裙女人。
“没事。”
紫裙女人摇了摇头,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冷冷盯着佘荧。
佘荧感受到了紫裙女人的目光,眉头一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佘荧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动手则已,一旦动了手,扒一层皮都是轻的。
说实话,佘荧没有过瘾。
和高手对战跟与那些乌合之众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佘荧越打越兴奋。
可惜,只能暂时停一停。
但佘荧也不气馁,她清楚一会儿肯定会再打一场,她有机会尽兴的大干一场。
老者死了,事情自然无法善了。
对上佘荧的眼神,紫裙女人心头一窒,紧接着就翻腾起了无尽的怒火。
黑衣男人大步上前,气势汹汹的走向佘荧。
他要为紫裙女人报仇!
白衣男人伸出手,抓住了黑衣男人的胳膊。
黑衣男人刚要挣脱,魁梧男人也来了,拦在黑衣男人身前。
“先别急,听一听主人怎么说。”
白衣男人开了口。
“放心,会有机会的。”
魁梧男人低声说道。
别看他们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可内讧归内讧,到了关键时刻谁都不会掉链子。
黑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
“她是我的!”
声音低沉,杀气四溢。
“自然。”
白衣男人点着头。
魁梧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敢伤害紫裙女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而作为和紫裙女人关系最为亲密之人,佘荧当然是黑衣男人的。
云淮几人没有继续出手,也没有理会五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