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云浅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轻点了几下头,嘴角上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像本小姐如此出色、这般美好的女子,是绝对不可能踏入你徐家那扇门的。
既然如此,那么本小姐如今自然有权收回曾经给予你们的所有东西。
倒是你,在这里瞎激动个什么劲?”
“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我儿子......”徐母的话尚未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口中的牙齿也随之被震得飞出去好几颗。
打完之后,云浅面色平静如水,若无其事般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掌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她那双美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宛如千年寒冰一般,直直地落在了徐母的身上,“你真以为本小姐不知道当初绑架我的那些人的谁派来的吗?”
听到云浅的话,感受到云浅那如刀似剑般锋利的目光,徐母顿时觉得如坠冰窖,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迅速升腾而起,瞬间传遍全身。
刹那间,她的后背冷汗涔涔,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此刻,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之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缺了好几颗牙齿的嘴巴漏风说道:“泥......泥肿么克嫩......”
然而,当她的话语说到一半时,却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闭上了嘴巴,眼神躲闪不定,根本不敢与云浅对视一眼。
但徐母转念一想,如今云浅的腹中已然怀有她儿子的骨肉,无论如何,云浅迟早都会成为她的儿媳妇,她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起来,先前那一丝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她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云浅,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紧接着,她扯开嗓子,朝着云浅高声叫嚷道:“小尖忍!泥块把窝耳兹还给窝!”
在徐母眼中,云浅这个所谓的富家千金也不过如此。
即便家里有钱又能怎样?
还不是眼巴巴地非要嫁给她的宝贝儿子不可?
想到此处,徐母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等云浅正式踏入徐家大门之后,一定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尝尝被人搓磨的滋味。
而对于方才云浅所说的不愿嫁入徐家之言,徐母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那可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这世上哪有女子会不愿意嫁给他呢?云浅又有何资格拒绝?她凭什么不愿意嫁给她儿子?
只要等到与儿子相见之时,徐母便打算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地狠狠告云浅一状,务必要让儿子清楚明白,即使娶了媳妇,也绝不能忘记亲娘的养育之恩和家庭地位。
这般想着,徐母愈发得意洋洋起来,她高高抬起下巴,用一种趾高气昂的姿态睥睨着云浅,同时扯着嗓门继续大喊大叫,吵嚷着定要马上见到自己的儿子。
对上徐母的眼神,云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淡定的拍了拍手,让下人去将叫了一晚上的徐良泽和那几个男人一同拖了出来。
只见那徐母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的宝贝儿子徐良泽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半点血色可言。
不仅如此,他的屁股上竟然还沾染着触目惊心的鲜血,让人不忍直视。
还未等徐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见云浅身旁的贴身丫鬟扯开嗓子高声叫嚷起来:“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徐氏真是不知廉耻!
刚刚嫁入我们江家做上门女婿的第一天,就胆敢跟好几个男人勾勾搭搭!
实在是太放肆、太嚣张了!
就连新婚之夜这么重要的时刻,她竟然毫不留情地把我家小姐赶出了婚房,自己则与这几个臭男人在房内行那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