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爆出耀眼的光辉,云层之中似有龙身盘踞。
一道巨型龙卷风接天连地,狂风肆虐,飞沙走石。
强大的吸力不停拉扯场上的所有人。
司仁抱着一棵大树,身体已经飘了起来,下身的裤子都被拉掉了一半,米奇的大裤衩若隐若现。
贺州收起折扇,眯起双眼。
“找死!”
在他身后浮现一个巨大的虚影,外形和虎有些相似,后背的皮肤上竖起一枚枚的钢针,一对巨翅宛如雄鹰。
“糟了,这是穷奇。”子墨看着虚影浮现,面露焦急。
虚影凝实后,双翅震动数下,就将龙卷风吹散。
张天师双目紧闭,十指交叉,拇指内翻。
“雨!”拇指依旧保持内翻,双食指缓缓下落。
虚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在即将抵达贺州身前之时,纷纷化作无数尖细的冰针。
穷奇虚影张开巨口,对着前方怒吼一声。
“吼~”
一道空气炮击出,将无数冰针粉碎。
空气炮击落冰针后并没有消失,反而继续向张天师所在的方向冲击着。
它所过之处飞沙走石,下方的道路也被犁出一道深坑,可见威力之强。
张天师依旧保持着双手交叉之势,并缓缓扣下双手中指。
“雷!”
在空气炮袭来的路径上,毫无征兆的冒出九棵巨树。
“轰!”第一棵巨树在空气炮的攻击下被拦腰折断,紧接着是第二棵,第三棵...
随着一棵棵巨树被摧毁,空气炮的攻势也逐渐衰弱下来。
最终在第八棵树的躯干上印下一个深坑,彻底消散。
“噗”张天师口吐鲜血,缓缓将双手的无名指扣下。
“电!”
剩下那两棵完好的树木,化成树人,枝杈树根急速蔓延,借着地上破碎的树木留下的痕迹,快速袭向贺州,缠绕在他的身体上。
云层中酝酿许久的闪电眨眼间便劈了下来,一道接一道,足足劈了9次。
躲在远处的司仁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感觉身体中有电弧在不断游荡。
此刻张天师张开双目,缓缓扣下最后的两根小拇指。
“火!”
游荡在空气中的电弧迅速向着贺州所在的方向汇集,缠绕在他周身的树枝、根茎和满地断木也在同一时间被引爆。
“额...”司仁捂着脖子,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剧烈的爆炸将场中的空气几乎抽干,足足过了半分钟,情况才有所好转。
天空中不断有火星坠落,漫天的飞灰如同雪片一样缓缓飘荡。
司仁捂着口鼻,大口喘息着,内心则惊骇无比。
这就是张天师的全部实力?
司仁将目光转向贺州,他不相信有谁可以扛住这么猛烈的攻击。
烟尘散尽,一个巨大的翅膀将贺州牢牢包裹。
确定没有危险后,巨翅缓缓打开,贺州安然无恙,就连衣角都没有一丝破损。
“当代天师果然有些手段,威力不错。”
随后脸色一变,笑容变得阴森恐怖。
“到此为止了!”
穷奇虚影从贺州身后窜出,展开双翅朝着张天师直扑而去。
张天师双目怒睁,开口呵斥。
“孽畜,找死!”
龙腾翻滚的云雾中,突兀的出现一柄金色巨剑。
巨剑直击而下,与穷奇发生猛烈的碰撞。
金光与幽芒交杂在一起,外泄的气息犹如激光一般,丝毫不费力气的摧毁身边所有物体。
岩石被洞穿,树木被斩断,就连云层似乎也被捅了个窟窿。
中心范围的张天师与贺州,身前似乎有一道坚不可摧的薄膜,正在阻挡外泄的气息对他们本体造成伤害。
远处的司仁和子墨情况还好,外溢的能量只有极少部分向他们这边袭来,很轻易的就可以避过。
“子墨,张天师刚才不是请老祖上身吗?老祖怎么还没来?”
子墨开口解释到。
“我们天师府请神很麻烦。神并不是指诸天神佛,而是指精气神。
所以,想要请到天师府羽化的老祖,必须要先与他们在精神上建立链接。
链接完毕后,老祖需要先熟悉请神人的体质,筋络的承受量。
在不伤害宿体的情况下,发挥最大能力。
所以刚刚的战斗,只是为老祖争取时间,争取对身体熟悉的时间。”
尽管子墨解释的很清楚,但总感觉和自己的请神符差别很大,并且异常繁琐。
“有没有一种可能,请神请来的是真神?像何仙姑吕洞宾之类的?”
“几乎不可能。请神的先决条件就是要与这些被请来的人建立链接。
出马弟子知道吧?他们请仙儿上身和我们的请神几乎一样。
都是需要常年供奉,并且还要获得他们的认同。
像您刚才提到的吕祖,除非是他的亲传弟子,又或者是他的嫡系血脉才有可能。
其他人想都不要想。”子墨的解释让司仁更加迷惑。
那自己这请神符是怎么请到何仙姑和吕祖的呢?几人八竿子打不到...
司仁一愣,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是司无悔?”他怎么会与这两个大神有联系?
“轰”就在司仁走神的时候,张天师再次与贺州缠斗在一起。
张天师浑身泛着金色光芒,很明显祖师爷已经请上身了。
另一边的贺州浑身散发着炙热的火焰,皮肤脉络通红无比,其中似乎有熔岩流动。
“你师父能打过他吗?”司仁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
“不知道。”
“哈哈哈。
爽!”贺州与张天师硬拼一击,双方同时收手。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咱们再来。”
贺州越战越勇,而张天师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尽管目前看来,俩人打的难解难分,但张天师毕竟肉体凡胎,长此以往必定落败。
张天师周身浮现无数符篆,围着他身体不停的旋转,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会伴随数道符篆。符篆的效果各不相同,有闪电,有火焰。有泥沼,有冰锥,五花八门,攻守兼备。
反观贺州,不管符篆有多么刁钻,攻击有多么犀利,他一力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