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我知道这句话会逾矩,但我必须说。”生灭面瘫的脸上闪过一丝惧怕,“这一次,我不希望死人。”
“呵……怎么,自诩无情的你也会心软吗?”安泽站起身,迈着冰冷的步子走到生灭跟前,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近他耳旁,毫无一丝温度地声音响起:“生灭,你应该明白,我安泽,本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不然……我小妹也不会因为我的无情而自杀,所以……少管我的事,对你更安全。”
生灭的身材虽修长,可在他看来,他与安泽,根本没有可比性。
安泽惊恐的眼神中透出失落,愣了一会后,阴着脸道:“抱歉,是我逾矩了。”
安泽冲着他轻笑了一声,回头向椅子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地说:“生灭,你还有50分钟。”
生灭猛地回神,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只剩安泽继续坐回位置上,心中弥漫着隐忍的情绪:“洛离,这世上除了你,所有的人都没资格让我心慈手软,更别说……怜香惜玉……”
一小时后,关于邓锦所有资料传到了他的电脑里。
“生灭,你超时了。”安泽冷冷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生灭眼神黯淡无光,跪了下来。
“下不为例。”安泽走近他,捏着他的下巴,使他的视线仰视自己。
安泽抽回手,回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起来吧,你又不是奴才,跪什么跪!我的部下,可没有那么容易向人跪下的道理,即使是我,也一样。”安泽冷言,“我们该出去了,睚眦必报才是我的风格。”
就这样,安泽,生灭两人来到一幢海边别墅。
此时,邓锦与她的家人和朋友在家中为长辈庆生。
安泽听着这吵闹的欢呼声,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生灭,你说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生灭察觉到他的危险气息,并未多说,只是径自去按门铃。
邓锦臭着脸来开门,见是安泽,脸色变得和翻书一样快:“是安老师啊,是来找我的吗?”
“不,找你父亲。”安泽走进门,直接经过了邓锦,连半分眼神都没给她。
“邓光,好久不见啊。”安泽轻车熟路地走进书房,顺便将门带上。生灭则在书房外等候。
邓锦有些疑惑,正想借送茶进入书房,可被生灭拦住了。
“干嘛!”邓锦没好气地说。
“邓小姐,安总在屋内正向你父亲谈论公事,还希望不要打搅。”生灭冷淡地叙述着。
“若我一定要进去呢?”邓锦不识局面地依旧拔扈道。
生灭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我相信安总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邓锦被他的笑容吓住了,破口大骂地下了楼。
“安泽,你威胁我!”邓光怒斥着。
安泽依旧淡定地玩弄着手上的资料,“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只是让你在富贵与亲人之间作出选择罢了。”
“我招惹你什么了,为什么刚谈好的投资,你现在反悔了?”邓光嗔怒着。
“呵,谈好的投资?我们签和同了吗?是,你是没招惹我,但你的好女儿动了我的逆鳞!所以,公司破产,还是女儿坐牢,选一个。”安泽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邓光看着这样的眼神,感觉自己宛如在和恶魔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