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对你母亲大不敬,你不应该生气吗?”徐嘉言十分疑惑的问道。
“倘若我是你,我不会只是单纯的怼她一番,我会比你做的更狠。”沈瀚文挑眉轻笑,嘴角带着深深嘲讽之意,“母亲?她配做一个母亲吗?”
试问这世间那么多的母亲,有哪一个母亲会去伤害自己儿子心爱的女人?去伤害怀有身孕的儿媳妇?去刺激即将临盆的儿媳妇儿?
这些不合理的事情,天底下任何一个母亲都没有做过,但是他的母亲去做了。
很多时候,沈瀚文都不敢相信做出那样事情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他自己都替她感到羞愧。
“从她做伤害你的事情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敬重的母亲,我对她说过无数次,她可以对我任何样,但是不能动你一分一毫。她非不听,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是她自己把我对他的敬重一点一点的磨灭。”说到这里,沈瀚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意。
他比谁都想家庭和睦,他也希望自己爱的女人可以和养育自己的女人好好相处。
徐嘉言做到了,但是他的母亲却做不到。
不管什么时候处处都在挑嘉言的错,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不管这件事情做的对还是错,在他母亲哪里,只要是嘉言参与的,那就是错的,还错的很离谱。
徐嘉言知道他很敬重他的母亲,所以一直都在忍让着,哪怕自己心里再不舒服都让着这个婆婆。
对这个婆婆的好,甚至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没有体验过。
沈母把沈瀚文当成宝,就把别人家的宝贝徐嘉言当成了奴隶去对待。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像是一条宠物狗,一件玩具,想要就拿在手里,不想要就扔。
“老婆,你已经让了我妈很多了,以后你不需要再让着她,她怎么对你你是怎么对她,不需要顾及我的颜面,我不在意。”沈瀚文说道。
徐嘉言听出他声音中浓浓的落寞,抱着他的手收紧几分,“好,我知道了,老公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还有我,还有酒酿和丸子,我们一家四口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夫妻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
黎南辰驱车带着颜诗微去到了“凤落九天”。
这里不只有颜诗微敢兴趣的画,对于黎南辰来说,更加是有不一样的一样所在。
他和颜诗微的爱情,是从这里开始的。
白天来私房菜馆吃饭的人并不多,而且现在也不是饭点。
所以颜诗微他们还是坐回到他们之前做的位置上。
那幅她感兴趣的画,就挂在上方,她抬头就能看到。
这次拿着菜单过来给他们点菜的,不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个年轻的老板,而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
他身上也绑着印着“凤落九天”logo的围裙。
还是一样,黎南辰点菜。
好像不管去哪里吃饭,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他在点菜。
颜诗微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怎么,姑娘对我的画有兴趣?”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这幅画的拥有者。
同时也是“凤落九天”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