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听到儿子的声音,苏若雪忙打开房门,温柔的瞪了眼自家的宝贝儿子,宠溺道:“你这孩子,回来了也不吱一声,丫头们快进屋。”
“妈!”
“大娘!”
“苏阿姨!”
“哎哎……快进屋、快进屋。”
苏若雪笑呵呵的应下,给四个孩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端出来四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
“累了吧!快趁热把面条吃了,洗漱完就睡觉去。”
“吸溜吸溜……好吃!”
“好香的面条!”
“苏姨你手艺真好!”
瞧着狼吞虎咽的四个孩子,苏若雪露出春天般的温暖笑容,“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妈,你也吃啊!”
“妈五点就吃啦!这是给你们现做的。”
吃了一顿美美的面条晚餐,四个人才算缓过劲来。
李诗雅三女去清理个人卫生,赵寒风则陪着苏若雪说了会话。
所说的内容当然都捡好的说,飞机上遇到劫匪什么的自然都没说。
对于赵寒风这半真半假的话,苏若雪也没法分辨出其中的假。
毕竟CZ2222航班半路改造的事情可没有见诸报端,只是说为了在空中撒油而改了一段航路。
聊天间隙,赵寒风还将特意给母亲买的礼物拿了出来。
因母亲不喜欢别人乱花钱,所以他也没买太贵的东西。
一套两千多的女士休闲瘦身西装,外带一条红心香樟珠串。
知道儿子现在有钱,苏若雪倒也没有念叨什么,倒是让赵寒风顺利过关。
……
“咯咯咯……”
朝阳初升,大花尽职尽责的鸣叫起来,雄鸡一唱天下白。
头一低,领着三只妃子钻进小菜园子,叨叨叨的吃着菜叶子间同样早起的虫子。
这正应了那句话,早起的鸡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鸡吃。
“舒服!”
赵寒风蹦下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即便高铁上能躺着依旧睡得不舒服。
如今这一觉过去,总算是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洗漱完毕,在李诗雅目不转睛的目光中打了五十趟《太祖长拳》,美滋滋的吃起爱心早餐。
饭毕,顶着头上的银子,领着身边的旺财,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走!出门送礼!”
这礼物也很好送。
三爷爷、四爷爷、五爷爷,都是上了年纪的大烟鬼,送的便是最好的关东旱烟丝。
二叔、三叔、四叔,属于中年一代,送的便是古巴雪茄。
奶奶、三奶奶、四奶奶、五奶奶,送的是老年运动鞋。
二娘、四婶她们,送的就是同母亲一样的女士休闲西装套了。
娃子们更简单,魔都特色零食,鲜肉月饼、高桥松饼、蝴蝶酥,以及小时候常吃的大白兔奶糖。
一圈花了五万人民币的礼物送过,赵寒风左手拿着那袋子关东旱烟丝,右手拎着那一米长的红心香樟树根,往五爷爷家走去。
进了屋子,赵五爷正拿着木工刀雕刻一个小木盒子。
这木盒子的材料为淡红色的桃木,巴掌大小,上面左雕凤右刻凰,一看就知道是女士的梳妆盒。
别看赵五爷年龄超过八十,那是手不抖眼不花。
但见木工刀上下翻飞,弯曲的木屑唰唰唰的落地,在地上铺成一朵木头花。
不过五分钟时间,两只栩栩如生的凤凰便在桃木盒上展翅翱翔起来。
见赵五爷收起木工刀开始打磨,赵寒风才见缝插针的开了口,“五爷爷的手艺就是厉害,我感觉这两只凤凰都要起飞了。”
赵五爷抬着眼皮子看了眼赵寒风,笑着摇摇头。
“你小子倒是嘴够甜,这是吃了多少糖?坐吧!这首饰盒我马上弄好。”
“好!”
赵寒风在小马扎上坐好,递给头上银子两个巴旦木,它一个,自己一个。
至于旺财,正津津有味的啃着昨天再次分配给它的牛肉味磨牙棒。
“五爷爷,这首饰盒您给谁刻的?”
“思璐,丫头说她的血美人首饰没地方放,求我给她弄个好看点的首饰盒。”
“您就惯着她吧!”赵寒风了然的撇撇嘴。
果然是丫头,别人也没这需求。
“她叫我五爷爷,我能不惯着她?”赵五爷手上动作一停,瞥了眼赵寒风,淡笑道:“要不我不惯着你了?”
“额……”
赵寒风一滞,干干一笑,“我是您孙子,您得惯着我的。”
“你呀!”
赵五爷无奈摇头,几下弄好了首饰盒。
才拿起一旁的烟袋锅,赵寒风适时递上一荷包小礼物,“给您买的旱烟丝,正宗的关东旱烟丝。”
“呦?那可得尝尝。”
“我给您装。”
赵寒风熟练的捏起一小撮金黄色的旱烟丝,按进黄铜烟袋锅中,火柴一点。
“吧嗒吧嗒……”
赵五爷吧嗒两口定住了火星,缓缓吐出一股辛辣的白烟,满面笑容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您要喜欢,下次我再多买点。”
“年龄大了,得听我大哥的话,少抽一些的。”
赵五爷嘴里说着少抽一些,却又吧嗒了几口解解馋。
看了眼赵寒风脚边的木头,“这是红心香樟吧!看着应该是树根。”
“对!千年红心香樟树根!”
赵寒风很有眼见的递过树根,解释道:“这是我在魔都拍卖会上弄到的,总长三米多。”
“拍卖会买的?那应该有什么好地方了?少的那两米?”赵五爷翻看了下树根,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呢。”
赵寒风摘下右手的天然根瘤珠串,递了过去。
赵五爷翻看几下,挑了挑花白的长寿眉递还回来,“纯天然不需打磨的瘤珠?而且还是十枚?你小子的运气倒是好得很。”
以他多年的见识,倒是看到过这种天生自成珠子的瘤珠。
但看过的大多数是一枚两枚,十枚这种还是第一次见。
“嘿嘿,还好。”
赵寒风谦虚到自得的一笑,弹了弹红心香樟树根,“五爷爷,我想用它给我爷爷弄一根龙头拐杖,您看可行不?”
“给我大哥?”
闻听此言,赵五爷一愣,失声一笑,眼带揶揄的看着赵寒风。
“以大哥的修为,他可用不着什么拐杖的,倒是他教训人的时候需要,你确定要雕根龙头拐杖送给大哥?”
“额?”
听到“教训人”这三个字,赵寒风后怕的捂住后门,连连摇头,“那就不需要了,但这东西能打造什么?”
自己给爷爷打造揍自己的家伙事,这不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坑能么?
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赵五爷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长须,摆了摆手,“这树根你就甭管了,交给五爷爷就好。”
“行,但五爷爷您千万别车珠子。”
“我可没那闲心。”
赵五爷挥了挥手,开始闭目思考打造的物件。
见状,赵寒风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带着银子和旺财静悄悄的走掉。